这名字要是再重我杀鸡祭天(。)

主混APH,右耀党,【道】【清水】系写手。
拒绝:冷战,味音痴cp向,极东ooc国设和苏露同体。
头像来自:焦米唐老师!
虽然不是厌恶但还请您不要日lof,除非你日过的都好好看过。
如果我喜欢你,我就关注你,无论cp

参考手书中的一帧
阿尔弗下半身不确定,打码了

【碎碎念】

其实我也想看car或bicycle或underground啊,只敢脑子里想想发出来我估摸着会被屏蔽,所以有无人推荐(什)

还有问问最近米耀有出什么本吗?


【米耀】摸鱼

●意气风发小青年×黑手党头子

●当初一时头昏脑涨定下3000字,先写这么多再说(


夜色不久前沉下,像杯中的浓墨,水里无论如何挣扎还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降入谷底,然纽约的夜晚有的是灯火辉煌,足以驱散黑雾和混着烟灰粉尘的霾。


阿尔弗在他面前站定,看着王耀慢悠悠地从上衣口袋抽出一根雪茄,极熟练地将它点燃叼在口中,接着吹出团块状的灰色雾烟,“小朋友,你是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同伴。”


“不,就是你,王耀,亚瑟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你是个友善的人。”


王耀心里暗自啧舌,那个该死的柯克兰,竟把皮球踢到自己这边来。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干我这行的不需要良心。”王耀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这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也许是灯光的效果,显得眼尾那一抹殷红在朦胧的烟雾里更为突出。


纽约从来都不缺这样的人,踌躇满志的年轻人,羽翼刚才丰满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抵得上空中翱翔几年的老手,想要炫耀一番。太小孩子气了,最后不得不落个堕入悬崖的悲惨下场。


闻言年轻人握紧拳头,两侧的手微微紧张,“……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要你的帮助。”

说罢还觉得缺了什么,补充道,“你不是坏人。”


手指夹着半燃尽的雪茄,王耀夸张地笑了起来,分明的手骨轮廓在昏暗灯光下是死寂样的白,不知道是笑自己太轻狂还是笑那人太年少。


王耀步步朝那人走去,阿尔弗看着那人一点点靠近的脸竟不自觉咽了口水,迎接他的是呛人难闻的尼古丁味———王耀呼了团雾缓缓吐在他的脸上。


“是啊,我不是坏人,我可比那些坏人都要坏的多。”


2018年末总结

哎呀,没想到这么快时间一年就过去了,老人家对于时间的敏感度果然还是不够啊(.....)过去一年里也多了很多墙头,比如newt学长(他好可爱!!!)

果然心头好还是米耀啊15555555他们永远是我心头白月光!!!

我还是不习惯用爱情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毕竟这情愫要比单纯的爱情二字还要不可描述得多得多得多得多(不喜欢发刀是我的一个坏习惯吧×)——文笔不好很感谢过去一年的读者们没有嫌弃!大感谢!!

新的一年里祝大家心想事成!!胃口倍儿好身体倍儿棒!!继续喜欢米耀!

【金钱组/米耀】新年快乐鸭

*是2018年的最后一更


“大佬,时间推迟了。”


王耀的手机一震,收到来自嘉龙的短信,得知了飞机起飞延时的消息,这也不奇怪,在人流量增大的年末,各个飞机航班都有或多或少的改动,更别提长途飞机,毕竟想要在年末回家过节的人可不少,不论是圣诞还是新春。


其实嘉龙每年回英国过圣诞的不成文规矩是当初在交接仪式结束后柯克兰提出来的,说是,“虽然平日里无法再见,那至少圣诞节能一起吃顿晚餐。”起初王耀并不喜欢这个提议,因为一年的最后时刻应该一家人一同团聚,这是几千年来流传的习俗,况且他已经欠了嘉龙太多次的春节,心里有所愧疚,然不忍直接拒绝亚瑟,而嘉龙也主动表达了对这提议的认同,既然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点头答应下来。这就导致了嘉龙每年年末都先去了一趟英国,然后带着一堆圣诞礼物坐长途飞机回到祖国准备新春。


嘉龙所坐的飞机延误也不是一次两次,王耀也并不讨厌这样的小小意外,反而这给了他充足的时间观察他的周围。


他没有特意在出门时做些特殊的打扮,因此能够混入人群之中,就像是在等待亲人回归的普通人,机场的等候大厅往往是他看到的场景,长椅上昏昏欲睡的胡渣老人,或不停确认手机中飞机航班的爱情亲年,广播响起的那一刻,广阔的大厅人声嘈杂,随着是脚步声接连不断,在看到自己心念之人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表情,就是王耀每次所追求的东西。


然而这次他再无时间进行这惯例,为了挤出今年最后的时间,他不得不将剩下的工作总结在前几天内结束,加班加点直到昨晚才彻底解决,而今天一整天的疲倦则是强度工作带来的副作用。


他试图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半倚靠着椅子的扶手暂时休息,很快进入梦乡去找民间传闻的周公了。


出乎意料的,他做了个朦胧而漫长的梦;作为国家的象征,王耀已经鲜少做梦了,毕竟在四千多年的时间长河里行走过,若是每个都梦上一回,不知还要做上多少个连环梦。而这次他的梦——说是梦,不如说是无数个零碎片段构成的回忆,有关于他的,也有关于别人的。


他梦见烈火侵蚀的黑色焦土,狂风呼啸而过,马车声阵雷般响起,兵刃相接,接着是在背景里无处不在的低声呼救,不明白是谁,是一群人,为何而起的埋怨和叫声。


王耀下意识地皱了眉,连在梦里,头疼的感觉都那么真实。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感觉有人将手掌覆上他的眼睛,接着向上轻轻摁压他的额头,极轻柔的,让他分不清梦和现实,接着门里的一切像是被打散一样扭曲,混合在空气中,随着那人听不清的呢喃消散在时空之中了。


他难得做了个安稳的梦。



当王耀在长椅上被嘉龙呼唤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他被调成了便于睡眠的姿势,身上盖着的正是阿尔弗雷德的外套。

【金钱组/米耀】一个沙雕脑洞

*繁体注意

校园pa,和安安聊天时候的产物


米:畢竟一開始是我追求耀的,要是他一開始是個直的只是不小心被我掰彎了怎么办,要是他之後又直回去了怎麼辦,到嘴的鴨子飛了這就不是一點兩點尷尬了。


耀:畢竟一開始阿爾弗還是萬千少女們心中的白馬王子,要是他當時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要和我交往怎麼辦,說不定他其实是直的怎么办,不行,這很不OK。


米/耀: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床上)技术了?!


【金钱组】米:来啊,造作啊。耀:不敢不敢。

*非国设ooc


夜晚的酒吧总是人满为患,店里专属的蓝调DJ和五颜六色的LED往往恰到好处地炒足了气氛,而王耀静静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眯着眼看向舞台中央搔首弄姿的助兴女郎和她周围环绕着的无知群众。只有傻子才会选择在夜晚放松警場,真正的猎手会时刻保持清醒。


他盯着杯中残留的威士忌,再一次确认般摸摸自己藏在左内衣袋的手枪。他会前来并不是为了享乐,可是为了和一个疯子谈判。


他已经不止一次和阿尔弗雷德杠上了,实话说,王耀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对对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要说最过分的一次也只是在酒杯里加了点盐,如果初次见面的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不缠着自己签下所谓的友好协议,他也不会做这种不符合自己行事原则的事;他只做自己觉得划得来的买卖,而强买强卖这种事....一般是他逼别人而不是别人胁迫他。


正想着叹了口气,就见阿尔弗端着两杯红酒不紧不慢地踏步前来;在今夜疯狂的人群之中,他算是格格不入的一个,身上的西装和领结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从哪个正式会场走出来的重要人物,可惜的是周围陷入狂热气氛的各位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酒的量也不算多,一杯正好是一口能够饮尽的量。


他先是极愉悦般轻轻吹了声口哨,自顾自坐在了王耀隔壁的那个椅子上,然后未经许可将其中一杯放在他的面前,“见面礼。”


王耀眼神示意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劳您费心了,不需要。”


谁知对方那人笑着拿起未尽的酒,对着酒吧昏暗的灯光细细端详,眼睛眯成一条缝只是盯着手中被举高的存有液体的玻璃杯:“我想这杯酒不适合你,王先生。”还不及王耀阻止,他便自然而然地代替这杯酒的主人喝完杯内的威士忌,双唇吮毕壁内最后一滴甘露,动作似乎排练无数遍般顺理成章,“现在你应该可以和我共饮了?”


没法拒绝。


道上不成文的规矩,谈判时候谁先退场就默认为失败,而合同的具体内容全权是由胜者来定的。披着羊皮的狼已经露出了尖锐的犬牙,下一秒似乎就要咬进猎物流动的血脉,然而王耀不会心甘情愿做食物链的下层角色,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捕猎者,就算面对阿尔弗雷德也一样。两只同样血性的猛兽相遇,谁又会先占据上风?


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王耀盯着桌面上的两杯看了一会儿,反而拿起原先属于阿尔弗的那杯红酒,带着官方化的笑容,“琼斯先生,请。”


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随即停止,金发青年眼中的惊愕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中指上的银戒碰击杯壁发出轻而清脆的声响。




“.....我没想到你居然在自己的杯里下药,阿尔弗雷德。”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安全无事的想法在心里被唾弃了百千遍,王耀勉强撑着眼皮对面前这个人咬牙切齿。


阿尔弗也感受到同样的困倦,不过明显在意料之中,“不,准确的说,我在两杯里都下了药。我是在赌——谁先醒来,谁就是胜利者。”



王耀下意识地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谁拉了一下失去重新倒在角落的地板上;在王耀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似乎被迫环绕进谁的怀抱,恶魔在他耳旁私语、


“看看是上天更宠幸你,还是我。”


那个……!是这样的!因为这个号用于发粮所以不怎么登啦,一般都在吃粮小号那边,所以有的评论没法及时回复很抱歉💦💦💦💦

很开心看到大家的评论啦,但是我嘴巴比较笨不知道怎么回(?!!)

真的很感谢……!!!

(大概就……这样叭!)


【金钱组】记梗

是关于两个黑帮老大好不容易上床意外发现对方都是处男的小故事。


“阿尔弗雷德你到底来不来,不来老子穿衣服走人了!”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确实尴尬,王耀已经光着上半身被对方直愣愣地盯了一分多钟,虽然之前也曾一人在台上面对几十个议员的目光,但这情况很明显与现在不同。


“耀你急什么,没看见英雄我也在思考吗!”阿尔弗再一次慌张地挠乱自己的头发。虽然他也看过类似的片子,但是这!这是自己第一次实战啊!他怎么知道要先从前面还是后面开始!


“艹”,一向耐心的东方人少见地爆了粗口,这不能怪他,不论谁被这样的眼神长时间看着都坚持不下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喂,小屁孩,你该不会……”


“还是个处吧?”


“……。”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王耀心里却明白得很。


嗯,看来没错了。


他又转念一想。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在上面?!!难道攻受就一定要靠身高来区分吗?!!我怎么就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是下面那个呢?!!


说干就干,他猛地翻了个身把那个还在冥思苦想的小伙子压在自己下面。


扒了对方的上衣,


……然后看着人家的胸膛足足有五分钟。


五分钟,这时间长到连阿尔弗雷德都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耀,你该不会也是……”


王耀黑了脸,“……闭嘴。”


老福特可能很少更了,半退同人,偶尔写些什么会先发在QQ空间里,若是愿意看的话私聊我给企鹅号啊,激情小窗讨论金钱(?)